阁楼的空气像被注入了黏稠的蜜糖,每一寸都充满了鸢尾花与机械油混合的、令人眩晕的气息。
昏黄的台灯光将床铺染成一片暧昧的橘色,映照着三具交缠的身体——我躺在中央,肉棒在裤子下硬得像一根铁棍,顶端的前液已经将布料浸透,形成一小片深色的印记。
左侧的薇薇安跪姿优雅,淡紫色长发如瀑布般垂落,罗马卷的发梢轻轻扫过我的大腿。
她的红竖瞳湿润得像被雨水打湿的紫罗兰,尖耳微微颤动,泪痣在昏暗光线下闪烁着动人的光泽。
她纤细的手指缓缓解开我的腰带,动作轻柔得像在拆一件珍贵的礼物,每一次触碰都带着诗意般的虔诚。
“法厄同大人……”她的声音柔得能滴出水来,“薇薇安的唇……愿成为您肉棒的星轨……只为您一人环绕……”
右侧的席德则完全是另一番景象。
她像一只蓄势待发的机械小兽,蓝发麻花辫凌乱地搭在肩头,呆毛随着她的动作轻快地晃动。
她没有丝毫优雅,直接用牙齿咬住我裤子的拉链,猛地一扯——金属摩擦的“嘶啦”声在寂静中格外刺耳,仿佛在宣告她对这场“拆解”的主导权。
“……法厄同……你的零件……需要紧急维护……”她轻飘飘地嘟囔,蓝瞳里闪烁着疯狂的红光,嘴角还叼着一半拉链,像一只偷到糖果�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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