废弃剧院的后台空气像凝固的琥珀,将我们三人封存在这片充满尘埃与欲望的空间里。
薇薇安的红瞳与席德的蓝瞳在昏暗中交汇,像两束无法相容的光——一束是诗意的、带着泪光的紫色星光,另一束是疯批的、闪烁着电流的蓝色火焰。
我站在她们中间,心脏狂跳得像失控的鼓点,每一次跳动都在叫嚣着同一个念头:征服。
不是逃避,不是选择,而是用最原始、最直接的方式,将这两道光芒彻底驯服。
“够了。”我的声音低沉而沙哑,像从喉咙深处挤压出来的命令。
薇薇安的尖耳微微一颤,泪痣上的泪光晃了晃,却并未消散。
席德的蓝瞳闪烁频率加快,嘴角却勾起一丝轻飘飘的弧度,仿佛在期待什么。
我猛地转身,面对薇薇安。
那把破损的阳伞依然撑在她肩上,伞面的裂痕像一道道无法愈合的伤疤。
我伸手,一把抓住伞柄,用力将它从她手中抽离,扔到一旁的道具箱上。
金属碰撞的“哐当”声在寂静中格外刺耳,像宣告着某种秩序的崩塌。
“法厄同大人……”薇薇安的声音带着一丝惊愕,随即被更深的委屈覆盖,“您……连薇薇安最后的庇护……也要夺走吗?”
“庇护?”我低吼一声,双手猛地抓住她的肩膀,将她压向旁边的墙壁。
旧海�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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