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子像一台精密的时钟,齿轮咬合着转动,而我,则是那个在齿轮间游走的小虫——既危险,又享受着被碾压边缘的刺激。
薇薇安和席德,像两个极点,分别占据了我白天和黑夜,却奇异地形成了一种扭曲的平衡。
白天,我是薇薇安的专属恋人。
我们会一起出现在六分街的露天咖啡馆,她优雅地撑着那把古典阳伞,紫发在阳光下泛着淡金色的光泽。
她会用第三人称自称着,为我切好蛋糕,红瞳弯成月牙:“薇薇安觉得,法厄同大人今天的微笑,比空洞边缘的以太光还要温柔。”
我则会握住她的手,指尖轻触她左眼的泪痣,低声回应:“我的星光,你的存在,就是我所有的光。”
她会羞涩地低下头,尖耳微微泛红,然后反手握紧我,占有欲十足地宣告:“法厄同大人的温暖,只能由薇薇安一人独享。”
这种甜蜜的日常,像一层温暖的糖衣,包裹着我们的关系。
可到了夜晚,当薇薇安在我怀里沉沉睡去,那层糖衣便会融化,露出底下暗流涌动的欲望。
我会在绳网终端上收到席德的消息,通常是一些疯批式的暗号:“……安全屋的螺丝松了……需要法厄同的工具……来拧紧……”
我的心跳会瞬间加速,肉棒在睡裤下隐隐作痛。
我会轻轻抽离薇薇安的怀抱,�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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