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一股都带着我的体温,烫得她尖叫,小穴疯狂收缩,像在贪婪地榨取我最后一滴精液。
我们俩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,在狭窄的通道里颤抖着,直到高潮的余韵慢慢退去。
我缓缓抽出肉棒,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液体从她的小穴里涌出,滴落在地,发出黏腻的声响。
席德软软地瘫在我怀里,蓝色麻花辫散乱,呆毛耷拉着,却用最后一丝力气仰头看着我,蓝瞳里满是满足与依赖。
“……法厄同……我的安全屋……被你彻底填满了……”
我抱着她,心里却像被劈成两半——一半是极致的满足与兴奋,另一半,是对薇薇安的巨大愧疚。
她现在还在阁楼里等我,以为我只是出门处理绳匠的工作,却不知道,我刚刚在另一个女人的身体里,释放了所有欲望。
我帮席德整理好战术服,她的身体依旧微微颤抖,小穴还在不时收缩,流出我留下的精液。
我们默默走出通道,仓库的应急灯闪烁着,映照出我们狼狈的身影。
分开前,她突然踮起脚尖,轻轻吻了我的嘴角——动作轻柔得像一片羽毛。
“……法厄同……下次……我的安全屋……会加装……更窄的通道……”
我看着她转身消失在黑暗中,心里却像被一块巨石压住。
回到阁楼时,薇薇安依旧熟睡,月光洒在她�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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