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行。”她说,“再看看。”
他又练了几组——哑铃、划船、引体向上。
她靠在旁边,抱着胳膊,看得仔细。
他练完最后一下,走过来,额角都是汗,t恤领口湿了一片:“走,带你试个器械。”
他带她到一个坐姿划船器前,让她坐上去:“手握住这个,腰挺直,往后拉。”
她照做了。
他站在她身后,俯身下来,手扶着她的手臂,纠正她的动作——他的胸口贴着她的后背,隔着薄薄的布料,她能感觉到他身体的温度,热热的,硬硬的。
他的呼吸喷在她耳边,带着汗味和沐浴露的味道。
“肩膀放松。”他说,手按在她肩膀上,又滑到她腰上,“腰挺直。”
他的手在她腰上停住了。她没动。他也没收手。两个人贴了几秒,她偏头看他——他正看着她,目光落在她嘴唇上,喉结动了一下。
“练完了?”她问。
“练完了。”
“那请我吃饭。”
小馆子,烧烤,两瓶啤酒。她喝得不多,脸上泛红。他坐在对面,给她递串,她的手指接过去的时候,他的指尖碰了一下她的手背,她没抽开。
“你一个人在学校,不无聊?”他问。
“还好。”
“以后想练了,随时来。”
“你这话,跟多少人说过了?”
“就你一个。”
她笑�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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