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压在她身上用最传统的传教士体位冲刺了十五分钟,在这十五分钟里,她的叫床声大到隔壁邻居如果不是聋子的话大概已经报了警——她的叫床不像我妈那样压抑克制,而是肆无忌惮的、花样百出的。
有时候是连续的“啊啊啊”,有时候是拖着长音的“嗯——嗯——嗯——”,有时候是含混不清的胡话:“小远操死陈姨了”“陈姨的逼被你操烂了”“好深好大陈姨受不了了”……每一句都淫荡得让我面红耳赤,每一句又都像催情剂一样让我更硬更猛。
她的乳房在传教士体位下被我们两个人的胸口夹在中间,两团巨乳被压成厚厚的肉饼,从我们身体的缝隙间溢出来,随着我每一次撞击,那溢出来的乳肉就会颤出一层浪。
汗水顺着她的乳沟往下淌,淌到我们交合的位置,和那里被捣成白沫的淫水混合在一起。
“翻过来——从后面——陈姨要从后面——”她在高潮边缘尖声要求。
我拔出阴茎把她翻过去。
她立刻跪趴在床上,脸埋进枕头里,屁股高高撅起。
这个姿势把她的身材优势放大到了极致——她的腰细得我两只手就能完全圈住,臀却大得像两颗巨大的水蜜桃并在一起,白皙的臀肉在我眼前晃出令人晕眩的肉浪。
她的大腿根部一片狼藉,淫水和之前残留的精浆混在一起�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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